智商中上,狗运七分,张颖至今最完整自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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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现在看我五到十个重大的十字路口,大概超过百分之六十是被动选择: 我父母选择去美国,不是我的决策;去西北大学是我的决策;后来我加入投资公司,他们硬逼着我回来北京,我那时候还没有想好,又是一个被动的决策。所以到今天为止有经纬这样的平台,我自己觉得是七三之分,百分之七十是狗运,百分之三十是我自己的一些主动选择或者能力。这是实话,就是七三。 进入西北大学最好的部分,是有优质的大公司来校招。因此我进到了投行所罗门兄弟,这是一个当时非常有名的投资银行,最后被花旗收购了,所以这个品牌也不存在了。大概二三十年前,他们在行业里是呼风唤雨的,我加入了他们的高科技投行部,在那边做了两年。 正好是互联网泡沫最高的时候,我又去到了荷兰银行,我在荷兰银行待了一年。我记得当时加起来是百万年薪,一个案子没有做。其实这一点都不吃惊,当他们开始做投资的时候,基本上是投资的最高点,他们在最高点进;在最低点,应该投资的时候,他们解散了团队。 那个时候,我记得马上就要到圣诞节了,遇到失业。当然他给了我们很好的“遣散费”,但是我就觉得非常沮丧。我是一个对下一步要做什么事情有一个了解的一个人。我在一周的时间内,投了四千份简历,全部一样的内容,有时候会改一些,按照他们的数据库发给了投行、美国所有的风险投资公司。 所以到今天为止,我还有一个单子:当初我发的陌生邮件谁回复我,这里面如果有任何人现在来找经纬系帮忙就十倍的回报,这发生过几次。大多数公司高管或基金合伙人不回求职邮件的,但也有几个人回复,我深深地记得他们是谁。我就等着,有可能要等上五年、十年、十五年,有可能永远都不会发生,但只要发生的那一天,我就会用十倍的努力去回报他们。当然我对记仇这件事也是一样的逻辑,五年、十年、十五年我也记得,总有一天碰到他们擦边经纬系边界之时,我会再去收拾他们。后者基本上是不靠谱的投资同行,之前系统性折磨经纬系的创业者,反悔过好几次的,这种人我等着收拾他们。 回到找工作这个主线:四千份简历,我想我只要一份工作。当初我的主线,就是看看咨询公司、投资公司有没有可能,反正有任何人能给我份工作我都会考虑,或者在大公司做战略投资。 最后找到的那家公司叫美商中经合,地址正是在我老东家荷兰银行的马路对面,旧金山101街道的最末端。我就过去中经合,正好那个时候我的恩师、也是启蒙老师刘宇环就在办公室。他跟我聊了一会儿,给了我一份工作。我在那边工作了两年多之后,因为北京办公室比较混乱,他们就想派一个信任的投资经理回国,把这个桥梁弄得更好一点——就把我给“架着”回去了。 逼我回去的那个人是我们中经合的CFO,后来她变成经纬的CFO。她也是我的恩人,是她当初逼我回中国。当时我并没有那么强烈的愿望尽早回国;我也不是一个很有创业头脑的人,做得离创业最近的也不过是在高中卖过一些笔,赚了一点点钱。 我说你真要让我回去,能不能把办公室给我留一年。当时她说好,结果我走了两个礼拜,办公室就给别人了。呵呵。 我是2003年7月回来,12月就投了分众,完全是狗运。我看到一个电梯里的广告,我知道国外有这样的模式。我跟左凌烨,也是现在经纬最重要的合伙人之一,一起找到江南春()。当时这个案子,完全没有深思,就是碰到运气投了,然后上市;之后一步一步,又投了3G门户、爱康国宾,打下了一个比较好的基础。我觉得那个时候,狗运跟个人能力有可能是九和一的关系,当时投资机构也少,我们运气也比较好。 快进到大概2007年,我和邵亦波()、徐传陞、左凌烨、万浩基他们一起做了经纬。2008年经纬创立,截至目前,我们大概管理超过155亿人民币左右资金,我们主要做早期投资;投资了超过320家公司,每年大概投80多家左右——风格比较凶悍,不管是我们对经济周期的思考怎么样,我们一直投得比较猛。 哪怕2014年10月份,我们说会有一定的泡沫,那个时候我想提醒我们公司早一点融资、早一点准备过冬、早一点把行业的竞争对手灭掉。别人怎么理解这个事情,觉得我张颖阴谋论,觉得我要把价格压下来,我们再借此投资,这些话我也都听到过。但怎么说呢,我觉得这是市场高看我了,我自己都不相信我有那么大的能耐,能说市场低潮就瞬间把市场变成低潮。也不会因为我发了这个给我们自己投资公司创始人的信,新的创业者来见我,就主动把估值降低了……但这个确实给我提了个醒,所以现在我说话也比较小心了,我不想一个好的出发点,最后因为过度解读的关系,而变质。 (编辑:PHP编程网 - 金华站长网) 【声明】本站内容均来自网络,其相关言论仅代表作者个人观点,不代表本站立场。若无意侵犯到您的权利,请及时与联系站长删除相关内容! |
